愿绿洲不是海市蜃楼,爱有时徒有虚名

2019-10-04 作者:影视影评   |   浏览(82)

《绿洲》 一个讲述两个被抛弃的人相互取暖的故事。男主洪钟都有三次犯罪前科,看起来吊儿郎当,在他打扰剧组拍摄时甚至会觉得他有些令人讨厌。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会在出狱后想到给母亲买衣服,会去看望车祸受害者的家属。 对比之下,洪钟都的家人都认为他是累赘,他的出现打扰了一家人的生活。车祸的真正肇事者——洪钟都的哥哥甚至觉得洪钟都替他顶罪是理所应当。当男主的大嫂说出了一家人都讨厌他的出现,他笑了...... 另外一边女主韩恭洙,因为残疾被家人抛弃在破旧的老屋里,他们自己却住进了韩恭洙名下的残疾人住的新房。他们花高价请邻居照顾恭洙,想用两千万解决恭洙被“强奸”案。 在“正常人”看来,两人之间不可能相爱。洪钟都的家人责怪他把韩恭洙带去家庭聚会,韩恭洙的家人告男主强奸。可是只有他们自己相信,韩恭洙在遇见洪钟都后,多次幻想自己能像正常人一样和他恋爱,一起打闹、起舞、为他歌唱,和他接吻。洪钟都给她洗头洗衣服,带她出门玩,逃狱也只为锯掉树枝,打破他的公主害怕的阴影,将军用爱和自由给了公主一个绿洲。 两个渴望被爱被需要却又被抛弃的人,遇见了对方,相互取暖。因为被抛弃,所以他们只有彼此,也只有在对方那里得到爱

也许,比起那些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恭洙才是那个最有资格为他送上白豆腐的人吧!

看完李沧东导演2002年这部作品《绿洲》,不禁感叹,原来丑陋的国民各国皆有吖。现实是肮脏和丑陋的,生活在现实中的人们那些虚伪、自私、狠毒、绝望都统统暴露在镜头下、情节里。唯有幻想中的情节是纯美的,将军与公主四个亦真亦幻的健康人的梦,那么动人。最终,卑微的爱情败给了残酷的现实。
李沧东曾任韩国文化部部长一职,很难想象他作为国家政坛人物会拍出这样风格犀利的作品,不是宣扬和炫耀韩国的美好繁荣,而是用镜头捕捉了那么多丑陋残酷的现实。换做是在我国,这类的题材估计不能通过审查吧。个人认为这是李沧东最好的一部作品(这部电影在02年拿下了威尼斯最佳导演最佳新人两个大奖),至少很受看,节奏也把握的比较好,像是《诗》、《密阳》都让我觉得节奏慢了点。
影片一开始就是刑满释放的男主角洪忠都出狱后在街上到处乱晃,大冬天穿着不合时宜的夏装却把身上仅有的钱给母亲买了衣服作为礼物,因为家人搬家却没有告知他,他不得不流连街头。
家人对他的态度的冷漠让人寒心,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他坐牢所以家人不待见他。后来剧情慢慢明朗了,我们知道他并不是造成车祸过失杀人的罪魁祸首,他原来是替哥哥顶罪的,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无是处,游手好闲,甚至是家里的累赘,可是哥哥却要养活他的家人。
在亲戚家的店里打工,忠都也是吊儿郎当的。但是他骨子里还是善良的,有一天,他提着水果去拜访车祸死者的家属,他遇到了死者的女儿韩恭洙,她是重度脑麻痹患者,生活不能自理,面容扭曲、手脚抽搐,说起来也是家里的累赘。但他眼里,她是美丽的,甚至是特别的。韩恭洙被哥嫂利用获取政府专为残疾人建的公寓,而她却被哥嫂送回破旧的老房子一个人度日,哥嫂只是偶尔来看看她,或者在政府工作人员来探视她的时候把她接回本因属于她的家里。
第二次见面,他冲动的做出了大胆的举动,这次算是强奸未遂,恭洙被吓坏了,她甚至休克过去,忠都也放弃了荒唐的行为。这次意外事件之后,因为周围人的冷漠和虚伪,恭洙主动给洪都打了一个电话,之后,他们两个人便经常见面设置洪都会带着她出去约会。他叫她公主,她叫他将军,她常常幻想着一些美好的场景,她是健康的人,公主和将军一起打情骂俏、一起唱歌、一起跳舞…两个都或有残缺的没有归属感的人本能在一起,他们的爱是很单纯很真诚的。并没有想要索取什么,就是简简单单的对对方好而已。
两个人出去约会一起吃饭却被餐厅拒绝招待,在公众环境,餐厅也不喜欢这样的客人影响他们的生意,市侩的把他们请了出去。洪都的母亲生日,他带着恭洙去吃饭,却引来一家人的反感,本来在家里就受到排挤,当家人看到他作为一个肇事者却和死者的女儿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一脸难堪的模样。但是洪都却不以为然,他就是要带着恭洙一起,连一家人合影都想带着她一起,可是家人却执意反对。
那天,他送她回家,她看着他,说“她想和他做爱。”他甚至有些害羞和不自信,这一次她还是表现的有些挣扎扭曲,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弄痛了她,可是这一刻偏偏她的哥嫂来看她…没有什么比“捉奸在床”更加确凿的证据了。他又一次进了警察局,两家人本来就有怨在先,这次的事件又雪上加霜,因为被害人是残疾,所以这个案件更加麻烦,家人又不愿花钱赔偿解决问题,他最终是被入了监狱。
公主后来收到过将军在狱中寄来的信。在落满阳光的老房子里,公主一个人静静的仔细的擦拭着地板,背景旁白是将军念自己来信的内容, 算是给绝望的结局增添了一丝温暖明亮。
残酷的现实是容不下这样卑微的爱情的,绿洲是沙漠的奇迹,但是人们在沙漠里看到的往往只是海市蜃楼,就如同这卑微的爱情一样,徒有其名却不能被实现被祝福。公主和将军的家人对他们的爱同样是徒有虚名的爱,自私和虚伪被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他们有时候就是被利用的工具而已。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在一般人看来就是要保全自己的利益,为了利益最大化去不断索取,却不会想到自己应该回报他人什么。这是可悲的,但这确实是现实。真正快乐的人都是“傻瓜”吧,因为“正常”人都要斤斤计较得失,为欲望而活着。可你又不能说这样不对,社会就是如此,我们不得不为了生活奔波辛苦,变得越来越麻木现实。唯有脑中的幻想情节可以超脱这现实…

        绿洲,沙漠里唯一的希望,不同于海市蜃楼的是,它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认识李沧东导演是个很偶然的机会,不记得在哪部影评里看到《密阳》就搜来看了,那时候只觉得这个导演很有个性,女主角演技很棒,影片很有内涵,就没了,因为我确实读不完密阳里的东西。然后就去搜导演的其他作品,同时下了《薄荷糖》和《绿洲》,其实完全不知道这两部片子的内容于是就去搜影片评分便先看了绿洲。相对于密阳来说,绿洲给我的感觉更像个故事,完完整整的爱情故事,主线很清晰明了,人物的性格形成鲜明对照。是部让我看完就拍案叫好的电影,其实豆瓣可以打到8.7甚至更高。
     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想到了沙漠,绿洲是茫茫沙漠里那一点零星希望,就像在这偌大复杂社会里仅存的那一点纯洁的人性。影片给我的便是这种感觉,公主和将军的世界,是不同于普通人那样充斥着贪痴嗔欲的沼泽地,而是一片无比纯洁的净土,纯洁到我们都视他们为“不正常”,他们的相爱一定是因为世界相通,眼里能看到彼此的闪光点,才会无所畏惧世俗眼光牵手、拥抱、亲吻…对比忠都家人们的自私,恭洙哥哥嫂子的贪婪,餐厅老板及路人的冷漠,警察们的鄙弃,影片中出现的种种人物似乎描绘着人性的各种丑恶,也一一凸显了两位主人公对待这个复杂社会的开朗乐观,善良宽容,他们的存在在这个世上是多么可贵,那一片小小的绿洲,有谁能为他们守护不让他们被沙漠掩盖。
       我接触过一些“不正常”的孩子,首先是我的表妹,是个脑瘫的孩子,四岁多了还不会说话,站不稳,经常流口水大小便失禁…为了照顾她,家人们用尽了全身力气,在有一次我带着她从医院检查回家的路上,很多路人都向这个一米多高了还要坐在婴儿推车里的孩子投来不解的眼光,在看到后来她的表现后,人们的反应便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似乎在表现他们无尽的同情心。可是我亲爱的表妹,由于不经常出门,对于外面新奇的世界她是显得那样兴奋,就像忠都抱着恭洙在塞车的高速路上跳舞,他们是那样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可我这样一个“正常人”看到别人对表妹的态度时,我是觉得那样心酸那样无奈,表妹也许还无法理解人情世故,但家人的心理压力是如此巨大,在一个个路人放大的瞳孔中被扩大了一千倍一万倍。于是我终于明白了另外一个世界的“星星的孩子”,上大学后去过几次自闭症儿童培训学校,看过他们上课也陪过他们去户外活动,接触过这一群特殊的孩子之后才发现他们的世界是那样奇妙,他们可以自娱自乐,完全不理会现实生活中为他们操碎了心的父母和老师,我想,其实他们是不想从那个美妙的世界回来的吧,可是父母为了能让他们在现实世界生存下去只好硬生生的把他们拖回来,于是他们便开始哭闹、反抗以表达他们对我们的世界的不理解和不喜欢。确实,我们的世界布满了太多规矩,有时候连我们自己都会犯错,又何况是他们那样一批“特殊”的人,他们只有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才会真正快乐的活下去吧。
       差点又跑题了,说到公主和将军的爱情,我觉得“绿洲”也像是他们彼此对对方的爱称,如果你的出现是一片绿洲,拯救了我内心的干涸,那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直到遇见对方,他们的世界才纷纷明亮起来,恭洙开始笑了开始多话了因为她迫不及待想多了解他,在地铁上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和忠都打闹嬉戏,夜里和大象和印度女人孩子一起翩翩起舞,她多么想和他十指相扣勾着他的脖子亲吻她最爱的人…可这一切只能靠幻想靠傻笑甚至无法表达笑的理由,不免让人有些心酸,但也更显示了这份爱情的珍贵,得来不易。
       虽然影片从开始到结尾没有提到过多少次“绿洲”,但我却认为它贯穿着整个片子并且无处不在。恭洙墙上的那幅画就象征着她心里多么渴望的一片绿洲,可是每天晚上窗外的树枝总会把她的安宁之地遮得密不透风,于是她害怕她心悸,没有人能理解她的恐惧,那些乱七八糟的枝丫不正是她的哥哥嫂子对她的利用,隔壁夫妻在她面前肆无忌惮的交欢,社会对她的歧视和拒绝吗,这些拦路虎把她通向绿洲的道路挡得水泄不通,其实她有多么害怕一个人生活,以至于在还没遇见忠都之前她都不肯说话,只能与墙上的影子说话。可是忠都懂得她的世界,因为他爱她,于是他在坐牢前为了她把整棵树的枝桠都砍掉,而她也用欢乐的歌曲回应他,他们用特殊的方式表达心中的爱,却只能被别人骂为“神经病”。这一幕真的让我很感动,李沧东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作者,能够写出这么美的爱情故事,更是个好导演,能够把这个故事活生生的呈现在我们的眼前,我为能够遇到这个导演而感到幸运。
       我相信现实中一定很多像公主和将军那样的爱情,而他们的遭遇一定也像他们那样令人唏嘘甚至没办法在一起。只希望如果有一天你的身边出现了这样唯美的爱情,请一定要保护他们,他们的爱情也是现在浮躁的爱情世界里的一片绿洲,愿这片绿洲不是海市蜃楼,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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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都在锯树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男人是疯子,只有他那行动不便的公主能理解他,她知道是她的将军来了,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爬到窗台上把收音机拧到最大声,意图让锯树的忠都感觉到她的回应,告诉他,她知道他来了。将军与公主这一段超越语言,也没有任何肢体交流的对话,确实是整部影片中最让我感动的一幕。

影片的最后,洪忠都写给恭洙的信里有这么一句话“我梦想着我出去那天能吃到白豆腐。”

然而,他锯掉了公主恐惧的来源,却驱走不了恐惧的本质,那就是像恭洙一样因残疾而被世人离弃和杯葛的孤独。

(四)如果我是诗人,我要为你歌唱

“他是我的兄弟,但是我却从来没了解他,我的弟弟知道,为了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我们什么都做了。”

明明就不是夏天,洪忠都却穿着夏天的衣服。他出狱后便想着要回家见自己 的母亲,在回去的路上,他买了一件外套准备送给母亲,其实他大可先将外套披上御寒,但他却宁可挨着冻,也想让母亲第一个穿上这件外套。

或许有人会认为他们的爱情只是两个孤独的人的相惜,但爱情的本质不就是这样吗?抛开名利、条件,爱情的本质不就是两个人相互的了解以及怜惜吗?那种即使全世界都不了解我,至少我知道我们有着彼此的幸福。

白豆腐是《绿洲》里最美的伏笔。

想像框以外的现实世界过于残酷,而他们是被困着的绿洲。

然而,最终她也只能用幻想来代替现实中残疾的自己。

恭洙和忠都两人爱的结合,在世人眼中却是忠都强奸了和手无寸铁的恭洙。恭洙尝试表现对自己的愤怒,在别人眼中却是过度的悲伤。她尝试要阻止他们把忠都带走,却因情绪高涨而无法言语,只能眼看心爱的人离去。当警员要让他们所谓的“受害人”也跟到警局里的时候,恭洙的哥哥说了一句:“她现在很难过。”来断定自己妹妹那一刻的心情,可其实对于长期没和恭洙相处的他们来说,他们对恭洙是一点也不了解。
她的确难过,但她的难过来自于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并非如他们所见。

(三)哥哥:她现在很难过

这个锯树的疯子用超越语言的行动,把他那一刻全部的情意都告诉了那个此刻正想尽办法要爬到窗户边的恭洙。一逮到机会他就逃出警察局了,拼死了命来到了这课树面前,他知道他即将会和公主分开一段时间,因此没办法再像过去每日为公主念驱除树影的咒语,所以他要在离别前为她做最后一件事,那就是将她恐惧的来源锯掉。

他从不被人理解,自知愚笨,所以一直过着即使被误解也无所谓的生活。
而她更不可能被理解,习惯孤独,所以即使哥哥嫂嫂用她残疾人士的名义住进舒适的公寓,将她一人留下,她也不做反抗。

(一)我梦想着我出去那天能吃到白豆腐

恭洙最后一次以正常人姿态出现,是在忠都母亲的寿宴后。忠都特地服侍了他的公主洗了头,换上了好看的衣服,带她出席自己母亲的寿宴,但家人却对他们的出席感到愤怒。在这里我们才明白了,撞死恭洙父亲的不是忠都,而是他的哥哥,忠都自愿替他背了黑锅。但他的哥哥却并没有因此而表现出感激之情,反而觉得忠都是故意带死者的女儿来他面前示威的,最后甚至不愿意让恭洙也和他们一起合照。晚宴结束后,忠都带着闹脾气的恭洙去了KTV,唱完准备回去的时候,恭洙再次“回到”正常人的样子,唱着歌曲,脸上无限的幸福。

如果说绿洲是荒芜沙漠里的希望,那公主与将军的神话便是人类扭曲而荒芜的心灵里未被污染的人性。这种人性或许是出自于本能的,倘若没有那一场交通意外,而恭洙又是个正常的女人,他们究竟还会不会走到一起?

第二次是吃炸酱面的时候。忠都从自己嫂嫂那里偷了点钱,准备带恭洙去餐馆吃饭,却遭到餐馆服务员的鄙视,硬是说已经打烊了,不让他们点餐,最后他们只好回到车厂吃外卖。在等待炸酱面的期间,忠都的嫂嫂打了电话来追踪忠都的哥哥时又发生了一次奇迹,恭洙再次进入自己的幻想世界,像正常的情侣一样和忠都打闹着。可当画面再次回到两人吃炸酱面的场景时,顿时又是一阵心酸。在现实中,她也只能是一个自己吃饭都有问题的残障少女。

在树倒下的那一刻,我仿佛能听见忠都内心在高声的唱着:

影片的一开始,导演便对观众进行了误导。透过洪忠都亲人对他的态度,强行的将洪忠都刻画成一个流氓、不务正业的社会败类。而在这个障眼法之下,洪忠都几个与其形象不符的小动作被巧妙的掩盖起来,为后来揭露的实情埋下了伏笔。

恭洙第一次以正常人的姿态出现是在地铁上,那时我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原来这个从头到尾脸部扭曲的女孩是那么的漂亮,地铁上是将军和公主的第一次出游,而在他们对面的是一对正在打闹的情侣,这个瞬间让这个残疾的女孩禁不住想象自己也能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像一般的情侣一般打情骂俏,然而现实却是她如往常一样坐在椅子上抽搐,动弹不得。

(二)他说我很美,并深深地吸引着他

在忠都的闯入和试图强暴前,她一直都躲在自己幻想世界里。而忠都唤起了她作为女人的意识,让她体会了从来不曾体会得到的感觉。他懂得欣赏她的美丽,尊称她为公主。他送她花,告诉她她很好看,而自己被她深深的吸引着。这是从来没人对她说过的,她习惯成为他人的累赘,习惯被他人轻视,却从来没有人如此呵护着她。他甚至甘愿做她的将军,为她洗衣服,带她去玩。她不愿意去考虑这个男人曾经杀了自己的父亲,对于她来说,她想一直这么享受着公主的待遇,因为是他让她发现,她原来也能拥有一个女人基本的快乐。

忠都的哥哥是伪善,恭洙的哥哥也是伪善。
现实中,你只能将自己磨成沙子,才能跻身于沙漠之中。

残旧的屋子里,象征仁爱、温柔和天真的白鸽在飞舞,而一个少女哼着歌,一切看起来都是美好的,直到洪忠都“粗暴”的闯入她的想象世界,她的灵魂才不得不回到她残疾的身体。她被这突然的闯入吓得摔了手上的镜子,破碎的镜片幻作象征爱情的蝴蝶,仿佛预言着爱情的到来。

如果我是诗人,我要为你歌唱,
即使不能常相伴,我也一样的爱你,
只因你是这荒芜沙漠中最美的绿洲…..

来到了家门前,他像小孩子一样扮作洗衣店的人,想给母亲一个惊喜,却没想到开门的是一个陌生人,而自己的家人早已经搬走。他失望的站了一会儿,突然就跑去找豆腐吃。

韩恭洙的登场,是一首天真的歌谣。

忠都的哥哥让弟弟为他背了黑锅,保全了自己的饭碗和在家族面前的面子。而恭洙的哥哥和嫂嫂利用恭洙残障的名义获得了新的公寓,却把生活不便的妹妹留在了破旧的公寓,只在相关人员来查的时候把妹妹接过来,一结束立刻就把妹妹给送回去。恭洙是他们的累赘,他们觉得花钱让邻居照顾恭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牺牲了。有句俗话说得很势利:“久病床前无孝子”像恭洙这样的残疾人士,为家人带来的往往是不便。人毕竟是自私的,李沧东导演指出了这点,恭洙的哥哥也想过着自己想过的生活,带着这样的一个妹妹的确对他们家庭来说是负担的,更何况他们家有一个即将要出世的孩子,而世界上也没有绝对的善良,人类总是在拥有得越多的时候,越不满足。当忠都和恭洙被“抓奸在床”后,恭洙的哥哥更是乘机敲诈了一笔钱。

于是,恭洙开始会挑衣服,尝试为自己上妆,会想主动打电话给忠都,对爱情充满憧憬。而导演在这里巧妙的安排了4个恭洙以正常人的姿态和忠都相处的场景,向观众展示恭洙作为一个残疾人士独有的少女情怀。而每当镜头再次回到现实的时候,我都免不得为那张极度扭曲的脸感到痛惜,现实终究是那么的残酷呀!

郭于璇
2013年于北京

“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我一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先是我爸爸,再来是我妹妹。”

第三次则是忠都偷用了客户的车,带着恭洙到外面玩的时候。忠都抱着恭洙在堵着的车龙跳舞,伴随着众人的唾骂声,画面渐渐的就转变到忠都曾经梦过的场景,恭洙墙上那副绿洲上的象、印度女人和小孩也出现了。在绿洲里,他们是两个相爱的男女,那一刻他们心里只有对方,即使现实中他们是那么的不堪,也没办法阻止他们两人相爱,至少在绿洲里,他们两个人的爱情是被祝福的,也只有在绿洲里,他们才能拥有和“正常人”一样的怦然。

对于于洪忠都为什么要吃豆腐,我是百思不解。特意上网查了一下,才发现原来韩国有着犯人出狱,家人要为其送上豆腐,等出狱的人吃完后再一起回家的习俗,意在:重新做一个清白的人。如此一来,也就明白为什么洪忠都在发现家人搬走后会突然想要吃豆腐了。按他的逻辑来看,他多半认为自己见不到母亲,是因为出狱后还没有吃到白豆腐,还不够清白。

这是一个公主和将军之间的爱情、相知相怜相惜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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