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入内心的奇迹,反乌托邦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

2019-09-29 作者:影视影评   |   浏览(124)

澳门新葡8455手机版,「银翼杀手」说的是一个复制人寻找身世的故事。

高迪曾说:“直线属于人类,曲线属于上帝”。片中随处可见的巨大矩形建筑,几乎都由单调的直线构成,冰冷、孤寂,仪式感十足,就像赛博格的宗教图腾,在上帝遗弃的这片土地上,禁锢着每一个生而为奴的仿生机器人。

今天去看了银翼杀手2049,不太用心,没有看前传,也没有看影评梳理细节,简简单单看了,毕竟是撒了热泪的电影(包括哈欠),简简单单写写。

作为1982年版《银翼杀手》的续作,《银翼杀手2049》可以说完美继承了老版的画面风格,末世感的城市建筑,反乌托邦的剧情设计。主要情节和老版有些类似,未来世界人类已经可以通过制造复制人去完成所有危险性的工作,而符合标准的人类已经可以移民到外天空的殖民地去居住生活。而地球,由于经历过巨大的核污染,已经变成了一个环境恶劣的星球。其中,复制人K作为一个新银翼杀手,它的责任就是清除不合格的旧型号复制人。作为一部片长162分钟的电影,电影中可以拿出来讨论的情节有很多,例如人工智能是否有灵魂?是否会自我思考?会不会生殖下一代?会不会违背人类的指令而自我觉醒?会不会产生爱情?由于近年来以人工智能为题材的电影和美剧已经拍了无数。例如去年的热门美剧《西部世界》,就围绕人工智能觉醒这个话题而展开。因此我也不想再以这个话题去评论这部电影,而借着这部电影的剧情,就让我们来聊一聊人工智能的爱情吧。

说是科幻却又很真实,很多情节似曾相识,好像就发生在身边。喜欢思考才会觉得好看,科学与伦理,孤独与爱,真实与虚幻,创造与毁灭。

机器作为工具而存在本无可厚非,可一旦机器具有人类的“意识”和情感,奴役与自由的概念、阶层间的对立便随之而生。

克隆伦理,AI伦理好像是近年(我的记忆1⃣️年一更新,两年前的事就记不清了所以时间状语只有近年)很有得聊的话题,我不愿意多谈这种很难,或者说很容易不了了之到“也算”“也行”“也许”的问题,在这部电影里的设定,复制人是没有灵魂,边界明确,对连结没有渴望,虽然有体温,却没有散发着温热。

在《银翼杀手2049》中,由于科技已经发展到很高的程度,全息投影的应用已经像现在的手机一样的普及,已经走进了千家万户。在电影世界里,有一个名为Joi的虚拟女友程序,程序会以全息的形式作为你的女友陪在你身边,不过由于是全息投影,不是实体,所以拥有者也无法和她产生实质性的接触。这个程序有点类似2013年电影《她》中人工智能语音聊天系统的可视升级版(斯嘉丽·约翰逊配音的那个)。说到这,要引出一个重要的观点,为什么电影中的复制人会产生孤独感,也需要陪伴和感情依托呢?如果是作为一个人类的工具来设计,似乎这样很没有效率。但电影中一个关键情节是,制造复制人的泰瑞公司,在不断完善复制人这个产品的优越性,而在创造出和人类几乎没有差别的基础上,片中的复制人会吃饭会喝酒会出血。唯一还没有解决的问题就是复制人不能生小孩。而电影中的情节主线就是派K去找到那个前一部中戴克和复制人瑞秋产生爱情后生下的小女孩,抵抗运动的复制人又把这个特殊的小女孩通过任何手段去隐藏了起来,它们称她为奇迹。由此推断,复制人K有七情六欲也是泰瑞公司设计中的,他们也希望复制人能够产生爱情,然后生育。于是,电影中的复制人K购买了一个虚拟女友Joi,在他下班回到家的时候陪他聊天,自古有云: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在长时间的相处下,复制人K对Joi产生了深厚的感情,从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大把花钱上来看,K对Joi是非常在乎的。至于Joi对K的回应是程序设计好的,还是真实的,这个不做进一步分析。片中Joi还通过借其他复制人的身体来和K进行亲密接触。当最后反派女一号复制人毁掉Joi的控制装备后,Joi在消失前最后对K说了一句我爱你的时候。我的天,这哪是一部科幻片呀?这简直就是一部反乌托邦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呀,这是在演绎一段复制人K和虚拟女友Joi之间可歌可泣的机机之爱。然后,K在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之后,也将自己的奋斗目标投身到复制人抵抗人类的伟大革命中,冒着极大的危险,从泰瑞公司救下了戴克这个老银翼杀手,并让戴克和他的亲身女儿团聚,而K似乎也从中体会到了人性的感觉。

片中AI 全息投影人、VR、AR、克隆人实际上是人类已经有的技术不能算科幻了,面部识别估计苹果手机会比片中更溜。

在银翼杀手的世界,仿生机器人的设定和人类几乎无异。它们有着和人类相同的外貌体征、情感机制与道德判断。因此K所遭遇的一切,极易引起我们的共情。我们所有埋藏在回忆深处的困惑与痛楚,孤独与苦闷,不自觉地投射到K的境遇中:自由意志缺失的匮乏,自我追寻的幻灭——发现所谓的真相不过是另一个骗局,身份认同缺失的失落,爱情欢愉破碎的痛苦,存在意义丧失的虚无。这一切充满绝望的苦难,伴随了K几乎无可慰藉的一生。造物主对机器人的创世纪,是一场狂暴而残酷的命运交响曲。

但是看了就会发现这部影片中,复制人,全息投影人,都比被人繁殖出来的人更加像人。可以看K的女上司,对心中那个假想的理念的执念,从着装到表情,都像个像素游戏一样扁平,一方通行。

电影中有一个有趣的桥段,复制人K在第一次找到戴克的住处时,两人打斗了起来,在打斗的过程中,突然响起了猫王那首经典的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而戴克此时停止了打斗,告诉K他喜欢这首歌。虽然两部电影都没有明确交代戴克是不是复制人,但无论是戴克还是K,他们都爱上了制造出来的产品,而不管他们爱的对象是人工智能还是程序代码,这爱情是真实,是虚幻,如果戴克和K内心相信他们自己真的爱过,那这个爱情就是真实的。就像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中唱的那样:Wise men say only fools rush in,but I 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当电影中这么多细节都在描绘你侬我侬时,也许导演Denis Villeneuve本意就是想拍一部人工智能的爱情片,只是顺便向1982年版银翼杀手致个敬。

出彩点还是AI 全息投影女友与妓女重叠一个完美女人,自己想象去吧……这也不算科幻情节了。

影片中的另一种人工智能形式——全息投影的美女AI,作为娱乐和慰藉机器人而存在。机器人K也购买了一个Ai投影美女,陪伴自己度过日复一日、孤独麻木的生活。片中对全息投影Ai是否具有真正的意识与情感,做了模糊化处理。因为投影Ai不具备真实实体,只有光影呈现,很容易就产生间离效果,这不禁让K以及银幕前的我们,对投影Ai美女那栩栩如生的情感表现(灵魂),产生一丝怀疑。进而引发我们对K的意识,人类自我的意识,乃至整个现实世界的真实性,产生动摇——人类眼中的世界,或许只是上帝设计的一个模拟化程度极高的类计算机系统?

今天看完这部电影,让我有一些不太明了的情绪。我上个月偷闲看了一点《使女的故事》,那部美剧最让人细思极恐的是,片中所有令人不寒而栗的情节,都是人类历史上真是出现过的,所以,乌托邦永远是乌托邦,反乌托邦却没准就是历史本身。这件事很奇怪,人类历史上,从没见过真正意义上的民主,自由意志,幸福,平等,这些都是没出现过的,却被人深深相信着,反而是羞辱,压迫,流血,权利斗争,这些事情才是人的漫长的乏味的一生不断地细碎折磨,却总被下意识忽略了,冷静想想,是什么支撑着我们的求生欲呢,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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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比较深刻台词:

电影把上帝——人类——机器人——全息投影Ai,微妙地嵌套成一个环,上帝创造人类,人类创造机器人。Ai困惑了机器人,机器人K困惑了我们(人类)。正如K和Ai的对话所提及,人类(基因)由a、c、t、g编码组成,AI则由0和1编码组成,仿生机器人应该兼而有之,那上帝呢?或许这四者只不过是环环相扣的俄罗斯套娃。

因为对追究克隆人,AI伦理的世界观根本就不感冒,我在乔伊和乔的剧情陷得最深,这个剧情一开始看,只觉得对他们“二人”都是很慈悲的——生活里温柔的关怀理解,错位的旖旎一夜,不断地说,你是特别的,乔伊和乔亡命天涯前,我喜欢乔伊说她想,她非常想,乔就销毁了她的,嗯,那个算主机吧,那时候的乔伊真的很像人,在即将被踩碎消失之前,乔伊说,我爱你。恋人的话不需要重,轻轻地说,他们都懂。

人类和万事万物由四个元素 ATGC 组成,而我只有 0 与 1 。

关于K与Ai女友,影片有一个非常精彩的桥段:当没有实体的Ai女友,与活色生香的妓女机器人一起出现在K面前时,一个灵与肉的剥离选择实验,同时拷问了K和观众的内心。然而伟大的情感(或者说是程序体贴的设计)战胜了自私的基因,Ai女友不但没生气,反而带来了一场美轮美奂、无与伦比的观影体验:光影迷幻的灵肉合体,梦想照进现实。

后来乔孤独地走,空中是乔伊的巨大的全息投影,那个仿佛来自天际的女声说,美丽的乔伊,实现你所有绮丽愿望,听你欲听,看你所想。她依然美丽,却没心没肺,把自己俯下身,对K说,“You look like a nice Joe.”那一瞬间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到枯竭,He’s not a nice Joe,He’s your beloved Joe!

有时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就要把他当作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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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冷静下来想,也许这一切只是因为K想要的是爱,他挣扎着,遍体鳞伤也想得到的是成为那个特别的人,所以尽职尽责的AI让K在她心中变得特别,也许这份爱的沉溺陶醉,只是纯粹的二进制女孩被植入的一段代码而已,与广告中浓郁的性暗示不同,K要爱,那也一样是可以给的,她是满足一切幻想的高级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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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末尾,看着孤独的K,站在巨大的Ai全息投影广告前,我们仿佛看到了自己同样孤独的灵魂。死去的Ai女友,她的情感,是否真实?面对命运的百般愚弄,应该选择坚忍良善,还是沉沦报复?当弄清外部真实,与完成内心救赎发生冲突,当生命的所有意义,在世界的梦幻泡影中失去了方向,一个机器人又该何去何从?

所以最后又归结到也许的简单心思,也许我们就像乔伊被植入了满足愿望的程式一样,被植入了对奇迹的永恒的希望吧。

或许世界的救赎,来自人心善恶交战撕开的裂缝,就像黑暗天幕中的繁星,那是所有光明的出口,所有希望的归途。自我觉醒后的K,面对一个个失意的现实,当他选择相信Ai的美好情感,转身将自己献祭给良知时,无论这个世界真实与否,无论是否有超越人类存在意义之上的更高意义,所有和K一样承受过生命巨大伤痛的我们,都会从K—— 一个受奴役的机器人身上,看到美丽而残酷的人性光辉,看到诗意而遥远的未来文明,看到恢弘神秘的宇宙意图,以及那飘扬在天堂之上的爱与自由,永恒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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